乳此胸险
光明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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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_0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8-09-15 06:00


    
    
    伤口
      
    
      
    当猩红的血液在我的胸口上蔓延时,我就预料到,我们再也无法相见。
      
      
    我会在疼痛的纪念日里用一把三厘米长的小刀划破我的手腕,然后将迸血的手放进我刚刚放满的温水中。割裂的伤口会感到异常的温暖。而此时你会匆匆跑过来,将我的手臂从水里抽出来,再将你光润的脸贴到我的手上。有时你则无语,只是拿起水池里的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割裂与我同等长度的伤口,血腥迸溅。
    我是病态的人。可你不是,我们的手腕上都有伤口,我的二十条,你的十二条。
    我们都是惨烈的人。
    你不要怪我,我想不起你是谁。你也从未怪过我。你活在我的世界里,我们都是饮血为生的人。我像吸血鬼,而你是血红的天使,这是个绝美的比喻。
    我曾经在阳光下叫喊,请求上天让我想起你,想起你的脸,你的眼睛和你未知的名字。
    而此时你会在我的身后一把拥住我,叫我禾落:你不要这样,这不重要。 你的长发轻飘过来,与风一起拂我的脸。
    我在晚上穿着你给我买的格子睡衣,轻声走到你的房间。我总会看到你戴着镶嵌有蓝色边框的眼镜在昏黄的灯光下翻书。而书名往往是《失忆者的治疗》、《记忆康复》、《医学--失忆症的讲解》等一些奇怪的文字。我总会问你,是谁失忆?你则会一脸愁容地对我笑,然后说,不是这样的,禾落。不是这样的。并且站起来,亲吻我的头发。
    你总会给我买很多很多的洗发水,让我经常更换着使用。可我后来发现了那些洗发水上的说明书,几乎都有同一种功效:促进大脑的循环,有利于提高记忆。 我那时想来了解白癜风怎么治疗好候嗓子就燃烧般的疼。
    你吻我的头发。我知道我的头发有你给我买的发水的香味。
    我对我说,很晚了,洗澡后就去睡吧。我看着你,然后开口,那你还要看很久么?
    可在我离开你房间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失忆的人是我。
      
    我在床上看书,我能从窗户中隐约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你的身影还伏在书桌上。然后我看到你起身。
    我慌忙地关了灯:不出我的所料,你真的来到了我的屋子。我院专家受邀参加2017年华北地区皮肤科学术年会 北京中科白癜风医院这是你每晚必须要做的事情,在很晚的时候来到我的屋子看看我是否已经睡着了。可你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我都在黑暗中看着你,看着你发光的眼睛,可你看不见我的眼睛,因为的眼睛无法放射出光华。我每天都假装捧着一本书,然后在窗口偷偷地看你,然后在你起身时,我会立即关掉灯。等待你进来,亲吻我的脸。
    我总喜欢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你亲吻,事实上我已经十七岁了。
      
    我依然会去割我的手腕,左手密密麻麻地没有了完整的皮肤我就会去找右手的麻烦。最近你总是出去,很长时间以后才会回来。我就会在这段时间内割手腕,再让伤口感觉到丝丝地温暖。我很害怕,因为我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可怕的习惯。
    很恐怖吧。
    你每次回来都要带回一大摞书籍。我总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去偷偷地看,无非又是一些关于记忆的书。
    一次你回来的太过匆匆,我还未来得及放掉水池中被血染红了的水。你看了以后,眼泪吧嗒吧嗒地落进水里,溅起一处处血水之花,你给了我一个巴掌。对我骂:禾落。你这个畜生。
    那是你第一次打我,我呆滞在墙角,看着你哭。
    你边哭嘴里还咕哝些骂我的话,你每骂一句哭地就更凶一些。
    很久后,你的眼睛都肿了,我走上前,用染满鲜血的手给你去擦,你的脸霎时变成了渗出鲜血的白色伤花。
      
    伤口破裂。
    血。渗出。
      
    以后的几天你都没有理我,我知道你在难过你在伤心你在生我的气,我也懊悔我那天为什么要去做,让你哭,让你心碎。
    你每天晚上都不再来我的卧室了,我总是很晚很晚睡,然后等你的到来,可当我等到外面的路灯都熄灭时,你也没来,我只能沉沉地睡去。
    每天的九点我都会偷偷地在你的门边,从门缝中看你,你仍在不懈地看书,不过书皮都是些鲜艳的颜色。我想你终于不会在为了我去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医疗用书了。我那时感到很欣慰。却又忽然感到了一阵彻骨的恐惧。
      
    我最终将买好的车票藏进了枕套之中,不让你看见我会在明天的晚十点离开你,那一晚,你还在灯下读那些医书。我不知道你怎么又看上了它,当我仔细看封面时,才发现原来你近日所看的有着鲜艳封面发书也是关于失忆的。
    我去给你端去热茶,我把它放在你的书桌上,我的目光在的黑色的头发上停留了七秒钟后转身离去。
    这时,你对我说,禾落,谢谢。
      
    我离开的那天,下午就借口去图书室看书而逃走,我想我是不会再回来的了,因为这里有我太多的伤口和猩红。
    我走的时候你还在洗衣服,我上午都在睡觉时,你就开始洗了,没完没了。我从不知道,家中何时凭生出这么多衣服。
      
    车站很冷,人很多,犹如黑云,我听到“从河北去武汉的乘客请到检票口排队等候”时,我就起身。
    我走进地下站等待火车的到来,我向远出眺望,在黑暗中我看到了火车依稀地灯光,人依然很多,他们大声地说话。谁可以告诉我一下白癜风与脱发有没有关系
    我忽然感觉我成了上帝纵的木偶,上帝用无形的线控制着我,他让我转头。
    我扭头时,看到了你,我们都站在铁轨旁护栏的一条直线上。我还未开口,你却先说,我洗了你的枕套。
    你洗了我的枕套,在心痛之后也只是默默地将车票放了回去。
    我的心忽然被割了一条细长无比的伤口,并没有止息地发出伤口破裂的喑哑声。
    我当时心里很愤恨地想,你不要我走地干净是么》然后嘴上却叫你,姐,我是禾落。
    你的弟弟。
    有人很大声地叫“火车来啦--”
    人潮开始无休止的涌动,我的身体被拥挤地摇摆不定,而你,则被拥挤的人群挤过了护栏,跌到了铁轨上。你冲我喊:禾落--
    我记得你被挤落前,脸上浮现出了暖人的笑容。
    我也想叫你,可用忽然发不出声音。惟有火车的驶来,尖叫般的鸣笛声使我再也感觉不到你的脸和伤口撕裂的声音。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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