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此胸险
光明使者
光明使者
  • UID35
  • 粉丝0
  • 关注0
  • 发帖数3324
阅读:1回复:0

傻棍儿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8-09-15 05:23


    
    
    傻棍儿
      
    
    傻棍儿小时候就显示出他那与众不同的智力水平来。记得那时候是枝繁叶茂,骄阳正浓的一个夏天的中午,皮肤黝黑的老头子们和唠唠叨叨的女人们吃完了“大碗饭”,把大碗随手丢在脚下,斜着眼神,似笑非笑地闲侃。夏日的酷热却给了劳累的农民一个难得的休息时机,紧张的劳作极其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不管它们是关于什么的,涉及到谁的,只要是不进犯自己,就是,恰恰就是他们男性白癜风患者的皮肤要怎么护理需要的笑料。傻棍儿就是其中一个这样的笑料。
    一脸得意的二狗媳妇“皮袋”   从那次以后,傻棍儿在我印象中就没有“精明”过一回。各种关于他的傻事像纸片一样从各个方向吹来。
    傻棍儿好像天生就是被欺负的名:上树掏鸟;背我们转圈玩,转的头都晕了还不让他停,循环着发泄我们那时候的快感。那时候的学校是非常“美国化”的,没有条条框框,我们就天天疯啊,玩啊,留下放荡不羁的性格和无拘无束的回忆;但是老师也是极其粗鲁的,在教育上显得简单,蛮横。记得有一个姓郝的老师,就教我们的自然课,他就满屋子的转,大概是老婆在家骂他骂得厉害,看谁都不顺北京中科医院是骗子患者们治疗疾病要先找对医院眼,经常是动手动脚的,傻棍儿自然是被打最多的。傻棍儿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有问题,但是他绝对不敢出口问老师,或者换来的只是冷笑和责骂。反正他也习惯啦,那种屈辱感已经麻木了。
    过了四五年,我上了高中,傻棍儿还在乡中学读初中,骑个破“凤凰”一周一周的跑,风雨不拉。但是这一件事却让当时的我大为恼火,大声骂他丢了我们村子的脸面:他骑车在前面走,乡上的小孩儿坏的出奇,就在后面拿砖头丢他,骂他是猪仔,是王八。最终傻棍儿还是回家种地去了,发誓再也不踏学校的大门。家里人也不勉强,对他的期望就不大,现在又多了一个好劳力,未必不是件好事呢。
    在一个光光亮亮的下午,我不容易回家一次,妈妈却兴冲冲地一见面就告诉我,傻棍儿疯啦!疯啦,是的,这一下是疯 了,不是傻,也不是呆,是疯了。他先是闯进村子南头的小学,大吼大叫,还带着黑眼镜,露着膀子,踢沓个破拖鞋,吓得小孩子又哭又叫的,有的调皮的还骂骂咧咧的丢石子,就是不敢凑过去。那个郝老师面目发紫,浑身发抖。村子里登时形成了危险气氛,如大敌来临。人们刚想从这件事里解脱出来议论议论放松一下自己的舌头,傻棍儿又干了第二件事。他挖坟了。而且还是一个姓郝的年轻人的坟。这个姓郝的与郝老师没有关系。那时大约半夜,傻棍儿也许就出来啦,一定还拿着铁锹,不然他挖不那么深。他是就穿着内裤出来的,因为他清晨回来是有人见他那样子气质昂扬的回来了。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去挖坟,更没有人蠢得去问他的家人于是这件事传的微乎其微,惊险而又刺激。
    若是这件事还不能使人们感觉到他的危险性,那么第三件事一定是特别是女人要提心吊胆的了。同样还是一个夏日午后,人们仍是那么的清闲,端个大碗哧溜哧溜地吃面条,下棋,打牌。坏事就坏在这打牌上了。傻棍儿就站在打牌的旁边,看他们将牌刷刷地砸向地面,心里的欲火早已无法扑灭,越烧越旺,他抓起一把牌就跑,还一边嘿嘿地笑。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次他又犯的哪根筋。忽然傻棍儿的一个动作提示了大家:只见他停下来,使劲握住牌,盯着手里的物仕,像是自己的宝贝一般。有人一看自己手中的牌,大呼起来:“妈的,这小子发春啦!”原来牌上面是穿泳装的女人,像狐狸精一样紧紧吸住傻棍儿的眼神,又像魔鬼一样日夜折磨他,让他难受的一遍遍狂奔,如发疯的野牛。这一下是惊住了村人,大家由震惊转为愤怒,再转为恐惧,警觉。立即回家,交代子女锁好门,关好窗,安排老婆女儿要像狐狸那样警觉,千万小心,小心。
    日子又过的飞快,人们终于将一个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下了,时间将故事变成了传说,又将传说添枝加叶,已经是面目全非的流传。农民就像一个白癜风遗传有什么特点道德的机器,时时刻刻在威胁着不符合规则的事和人,但是自己又不是严格遵守,背地里一遍遍熟练自己的逃脱技术。你可以嘲笑,可以冷嘲热讽,可以指桑骂槐,但是有一条重要的潜规则,不要光明正大的进行。无论你多么在理,多么的有人缘,一旦你参与了这件事,你就是主角,你就是谈资,就是把柄。
    傻棍儿的事情仍是村人的谈资,仍然流传着不老的版本。最近的一次见他是在06年的春节,他已经变得又呆又闷了,脖子粗的吓人,整个缩在衣服里,像一团肉,让我想起木板上的猪来:褪白了的皮,肥肥的一团肉,等着进入人们的口,再被消化,溶解,过滤,最后作为粪便随便丢在哪个路边,玉米地里。他还认识我,一见我的面,眼睛亮了很多,说话也多了起来,大概他是不怕我的,毕竟我出门多年,对他的嘲笑少之又少。他声音中兴奋而又喜悦,像个孩子般,爷长爷短地不停的和我说话。安辈分的确是这样的,但是同龄人是不这样叫的,我立即知道他还是老样子,不定比一样还严重呢,心里顿时一阵紧张,头上竟然有细细汗珠,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明显,我尴尬地应和几声,逃命似的跑了。之后的几天,我都远远地躲着他,不敢靠近。他就像我心中的鬼怪,让我不能正视自己渺小的灵魂,不敢面对自己卑鄙的思想。
    他对我的毁灭就是如此轻而易举,面带笑容把我次次的悔恨激起,化作满天星辰,照耀我前进的路。
      
游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