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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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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女孩儿

楼主#
更多 发布于:2018-09-15 04:50


    
    
    楼上的女孩儿
      
    
    楼上的女孩儿
      
    在我讲述关于楼上的女孩儿之前,我想先说说我为什么要讲她的故事,许多人认为讲一个故事不需要原因,因为讲故事是一种众人的消遣,一个人讲,一些人听。许多优美的故事就是这样流传到今天的。可是当语言变成了文字,或者说当有人提笔写下一个故事的标题时,说不定能够目睹整个故事的只有他自己一个哩!人们也许会问:这是为了什么?而我的回答也许并不令人满意,但是却很简单,那就是:为了讲故事。可是这又不禁让我继续追问,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而不是“那个”故事,既然两者都有着共同的属性?这回可真难住我了,其实我也是带着这样的疑问去听那些故事,甚至有时自己也讲一些。但是,这样做并没能让我从中寻找到答案。有些人捧着一本故事书,越过序言和标题,找到正文,马上投入进了阅读之中,我以前也是如此;渐渐地,我变得犹豫起来,将目光和思路久久放置在全文的第一行,一连串的问号浮升脑海。无论是平淡无奇,还是标新立异,开门见山或是暗藏玄机,我都在想:一个故事总是以第一句话开始的,没有第一句就没有第二句以至最后一句,因此,第一句与除之以外的句子,有着不同的意义。第一句意味着这个故事的“存在”。无论这是一个好的故事,或是一个不太好的故事,这些都是在“存在”体系之内的问题,关键是“存在”本身,它的意义何在?这又重新返回到第一个句子上面,既然一切从这里开始,答案也就蕴藏其中。在试着解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讲一个别人没有讲过的故事,这是一种创造,一种从无到有的过程,而任何新事物,也都有一个从无到有的阶段,宛如生命。也许创造本身便具有了一种智慧尚不能涉足的领域,于是,标志一个故事“存在”的第一个句子,便是从这样的领域而来。领域赋予“存在”意义,而不是讲故事的人。讲故事的人,只是在“存在”的范围之内,尽自己的本分罢了。这些听起来有些玄虚,不过,我还是想说说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能够说得清楚)。
    我在很早以前(当时还在旧居)就想讲这个故事了,它就在我的脑海中,只要一有机会总会在思路里预热一番,使我觉得,将它写出来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也许是因为这样认为的原因吧,我一直没有动笔,直到某一天我才恍然,其实将之写出来并不容易,恰恰难度颇高,也正因为如此,我“以为”这很容易。这让我开始认真收集关于这个故事的所有回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又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更加尴尬的处境;在打捞回忆的过程中,这个故事都显得不那么重要,而是在故事发生的所有时空中,我都被什么紧紧缚住或是彻底松开,总之,当我努力进入回忆中的自我时,我感觉那个人并不是我(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话,那又是谁呢)。从技术层面上看,我只是一个道听途说者,连讲故事的人都算不上,故事是回忆中的我讲的,我只是尽量还原他的故事。这还不是要点,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将我和这个故事贯穿在一起,我和故事之间有着一种联系,而这种联系是隐形的,它让我总想将之一吐为快,另一方面,却又让我对其不发一言。这种矛盾就这样奇妙的共生着,比这更奇妙的是,矛盾双方谁也不能否定谁,于是哪一边都不能向我透露这种联系究竟是什么。这才是让我感觉恼火的,无论我讲还是不讲,我都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换句话说,不是我讲故事,而是故事讲我更贴切一些。之所以我没有放弃这个故事,也许是我还存有一丝侥幸,那就是故事中的女孩儿也许知晓我所不知道的部分。这也许是一种猜测,但对我来说,这成为了我唯一的希望。
      
    故事发生的时间,这是一个难题,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你们故事发生在冬天,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不能说出究竟是哪一年的冬天。大约是03或04里的其中之一,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是两者之外的某一年冬天,甚至就在我这么说的时候,我已经不能确定是不是在右安门的某个冬天(虽然,我还清楚记得那的确是发生在旧居时的故事,但是就如同我不能清楚记得发生的年份,让我怀疑我“清楚”的那部分本就是“不清楚”的表现,只是一种坚定的错觉和不太坚定的错觉的区别,不过,要是如此,故事也就没法讲了,就种矛盾就让我自己内部协调解决吧)。不,还是在旧居的时候,故事就在在那里发生的。
    那是一个阴晦的冬天,寒冷,是我唯一的感觉,我依旧被梦所苦恼,敲门声就从梦的外面传来了。我突然一下就醒了,那是因为那种金属撞击声,是我家的防盗门所独有的,我坐了起来,连眼镜都没有戴上,直接披上一件大衣就去开门。其实我没必要这么仓促,敲门声也不是那种让我有求必应的呐喊,倒是往往收煤气费的人员才会那样敲门,我敢肯定,不是收煤气费的,倒不是因为几天前刚刚收过这项费用,而是这个时间,工作人员都还没有上班呢!
    “谁?”我走到门前问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答,也许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也许是不想回答,只是又连敲了三下(也许这就是回答,只是我没有听懂罢了)。
    我打开门,门口站了一个人,身穿一件棕色的长睡衣,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大衣上的面孔,面孔就对我说话了。
    “我如何给你的血降低海拔住在楼上,我把自己锁在外面了,是在我取牛奶的时候……”面孔冲我摇了摇手中的一袋牛奶,我才吃力的辨认出,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儿,“我可以借电话一用吗?”她大概是做了身势语,可惜,我看不清楚。
    我当时的脑子还有一部分在睡梦之中没有挣脱,其实她对我说的话,我是听清楚了,但是远没有到达理解的层面,我就站在那里,一方面想看清她的脸,一方面在思索她的话。
    “对不起,这周围的住户都没有人,我只好……我只是打一个电话,不会麻烦你很久的。”女孩儿这么对我说着。
    其实,我没有让她进来打电话,不是因为她的理由;也不是因为我看不清她的脸,而是我当时是不能做出反应,理由是什么(是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理由,不是,但是所有事情都有一个“理由”,只是有的我还不知道)?我不知道。
    “请进,不过……”我侧了一下身说,“我没有戴眼镜。”
    “那没关系。”女孩儿走了进来。
    我当时就在想,我为什么要说“没有戴眼镜”呢?对于我自己来说,这是一个正确的陈述(我就是没戴眼镜嘛),可是我为什么要对女孩儿说这个呢,我可以说任何一句别的什么,或者什么也不说。但是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我是在向她暗示:因为我看不清,所以让你进来?至少我本人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我是这个意思,我自己却不承认这一点。不过就后一种观点来看,逻辑上似乎站不住脚,让一个人陌生人登堂入室,就是因为没戴眼镜吗?不过,也许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是不能拿逻辑衡量的。
    “电话在哪?”女孩儿问我。
    “这边儿。”我带她到我的房间,将电话指给她看。
    “谢谢。”她对我说的时候,我觉得我也许应该回避一下,可是在这之前,我得找到我的眼镜。
    “你在找什么吗?”她好像看出我的意思。
    “我的眼镜,”我这么说,“离开它我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这个是你的吗?”她这么说着,将我的眼镜拿给了我。
    “谢谢。”我接过眼镜,但是却没有戴上,只是拿在手里,然后就向卫生间走去。
    我从卫生间的镜子中近距离地看着自己的脸,我头发蓬乱、眼圈发黑、眼中是血丝,一切正常!我开始刷牙洗脸,最后我戴上眼镜在不远的距离上看了一眼自己,和刚才看到的差不太多。
    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女孩儿正站在电话边,我看见她的侧面,强烈地感觉到她不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儿,她又是谁呢?
    她看到我回来了,就对我说:“电话我已经打完了。”
    “你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说。
    “确实有一点,”她有些抱歉的样子,“我还不能马上回去,能不能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只需要半个小时,或许40分钟……再长一点。”
    “你可以待在这儿,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在客厅看电视。”
    “谢谢!”她很高兴。
    “客厅就在……”我刚要指鹿为马。
    “我知道,我们两家的格局一样。”她离开房间去了客厅,我也正好换下睡衣,这时我发现,墙上的钟停了,呈现出3:15的结果。
    我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回到客厅的时候,女孩儿正坐在沙发上发3.15国际消费者权益日,诚信医疗践于行楞,两眼直直得盯着地面上的某处。直到我走进来的时候,她的表情才活跃起来。
    “真是抱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她这么说。
    “没有,你帮了我的忙,当时我正在做噩梦,怎么也醒不了。”我这么说,“大家是邻居,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你一个人吗?”她问。
    “对,目前是这样。”
    “我当时还在担心,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她的话,我没有听懂,“你……就住在楼上?”
    “是啊。”
    “你新搬来的?”我这样问,其实我知道,从我住在这里开始,就从没有见到过这院子里有人搬走或搬出。
    “我家一直住这儿,都十多年了。”她的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我还是顺理成章地接出下面的话:“我从来没有见过你。”我说的是真的,我一次见过她,无论是在楼道里,还是院子里,“你就住在上面的一层?”
    “对啊,就是这天花板的上面。”她用手指了一下房顶,然后看着我说,“其实,我也从来没见过你。”
    “我和你差不多,我是92年搬来住这里的,这原来是我姥爷姥姥住,后来他们搬走了,我们就住进来了。”
    她点了下头,大意是说她明白了。然后就是沉默,我再想两个问题:现在是几点钟了以及我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她呢?十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必然还是偶然,总会有碰面的时候吧?不过,从另个角度看来,现在不就是我们见面的时候吗?楼上的女孩儿,似乎也在想着什么,不知道是否与我的一样。
    “你是怎么被锁在外面的?”我问她。
    “早上我去取牛奶,随手就将门撞上了,我一定是睡糊涂了。”女孩儿说。
    “这种意外,其实每天都会发生。”我泛泛而谈。
    “你这么认为吗?”她很认真地问。
    我看着她,以为她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解释说:“我不是说你会被每天都锁在外面,我是说类似的意外。”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认为意外本身,是必然还是偶然?”
    “嗯,”我想了想说,“我以为是偶然,毕竟不是每天都会被关在外面吧。”
    “我却觉得这是必然。”女孩儿这么说。
    “何以见得呢?”
    “门只有两种状态,开或关;人要么在屋中,要么在屋外,这样看来,这一切都是必然。”她这么说。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让你能走进这个房间而不是别的一间呢?这不是偶然吗?”我反问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最后说:“在我看来,那只是必然的另一种体现而已。你所要做的就是了解这请问白颠风明间有什么偏方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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