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微胖s
光明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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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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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 发布于:2018-09-14 21:42


    
    在人类越来越利用文明遮羞的今天,人的道德底线是什么?拼命的赚钱,疯狂的享受,这就是所谓的文明的发展!各类野生动物包括猫、老鼠在内的所有动物的肉被人类统统尝遍之后是否就将魔爪伸向了同类呢?这是个屠宰场,却是专门屠宰人的场所,连有钱人家的狗都可以尝尝人肉的味道,看他们是否对“人”还要进行规模化养殖呢?
    
    屠宰场
      
    
    在一条窄而浅的溪流旁,南正用手捧起溪水,用心地喝着。
    他实在太渴了,也太累了。
    在他的面前,是蜿蜒的不太宽敞的山沟路,两旁是绿草,大约长了十多公分高的绿草,但在这个地方没有树!
    南喝足了水,又洗了脸,他朝前走去。
    草地上有很多鸟,它们不飞走,即时南靠近它们。天很热,有些野兔在阔叶植物下乘凉,南伸手便抓了一只,但他却不知道如何解决它   南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怎样从这里走出去。这时候他希望能遇见一个人,而这个人能告诉他准确的出路。因为他从早上飞机出现故障后跳伞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走出这个山凹,尽管他是个军人并不在乎在这里露宿一夜!
    “终于让我碰见一个人啦!”南有些兴奋的喊出声来,然后朝那人走去!“喂,您好!”南首先打招呼“请问您能不能告诉我怎样才能走向公路?”,近了,对方是个妇人。
    “公路是什么?”她反问,让南吃了一惊:“公路?难道您连公路是什么都不知白斑能否吃枸杞谁知道道?您确定吗?您当真不知道?公路就是有车辆行驶的地方!”南感到这样回答是对妇人的不敬,也许她只是不想告诉他出口在哪甚至她也是个路的人!“你需要到有人的地方去!”妇人说,转身就走。好像她来这里只是跟南说这句话似的,任务完成,便可以转身回去。
    南当然跟在她后面。
    进了一个山洞形状的门道,有一个大院子,里面依然是青草,石路,几乎没有园墙,除了一条通向远方的小道外,再也看不出草地有被人踩过的痕迹。“看来,很少友人在这里走动!”南心里想。
    跟着妇人,一直朝里走去。
    院深处的人倒不少,有三条狗迎门而来,不象是扑咬,而是象迎接,因为它们的叫声是欢快的,并且摇着尾巴。南一点不怕狗,因为他是特种兵,不但驯狗,也当过助驯员让狗撕咬。现在有两个光头的家伙从院深处走出来,南以为是主人的欢迎,但是那两人来并没有说欢迎的客套话,而是上下打量南魁梧的身体,似乎很满意,因为他俩都点头。他们不说话,南感到奇怪。
    突然,有两个铁勾子,迅猛的扎进南的双臂肘关节,由于没有防备,他疼的哇哇叫起来。但是毫无用处,他被动的被两个铁钩子拖着向前走去,他惊呃地回头看那妇人,她面无表情,跟在身后。南被带到一个吊秤跟前,然后被吊起来,末了,他看见一个光头拿钱给刚才的妇人,继而妇人开始输钱,然后转身离去。
    南被关到一个铁笼子里,里面有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和他一共四个人。再看,周围患上了白癜风患者多吃什么食物好全部是铁笼子,里面全关有三四人,只有最右边的笼子,里面各是一个妇女,各自抱着一个婴儿,那些笼子很小,只容下两个人。那些人不穿衣服,正在喂奶。南看见自己笼子的两个女人,亦没有衣裤,肚子隆起,看来是孕妇。
    南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想问,但这里的人象是牲畜,并不说话,吃饭也用手抓。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南还没有睡着,疼痛和恐惧伴随着他。但他身边的人,和隔壁的笼子里的人,几乎睡得很香,一夜里南尽听到他们的鼾声。但是现在   又来了些人,有八九个,他们都是光头。他们拿着很尖很窄的屠刀,打开了几个笼子,有几个胖点的婴儿被抱走,女人重又被关在三四个人男女混合的大笼子,一个长头发的矮胖男人也被带走。
    当光头们走后,人们便不再颤抖,都安详的睡觉了。南觉得这里很奇怪,他骂这些人都是牲畜。没有思想!他很想跑,却不容易,他是个脾气暴燥的特种兵,此刻由于焦虑,拼命的踢打铁笼。有人过来,用油漆在他背上划了一笔。于是第二天清晨,同样在所有铁笼中的人极度恐慌和战粟中,南被带走了,一同还有三个婴孩和一个庸肿的女人。
    路上南看见两条狗在抢食一个貌似人手的东西。
    他们被带到一个厨房模样的地方的后门,南看见有两个厨师将同来的那胖女人抬到案子上,用绳索绑住她的脚裸,然后把她倒挂了起来了。那女人自然是尖声大叫,但是除此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呢?南很气愤,也很害怕,尽管他是个特种兵,但在这个时候又能派上什么用场呢?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和将要到来的厄运,他回想起电视里的英雄们面对敌人的极刑放声大骂的场景,于是他想大声叫骂。可是,很遗憾,他发现自己只能发出象牲畜一样的嚎叫声了,而不会发出语言了,这让他异常焦急,可能是和这些人关在一起被同化了,也可能是因为对死亡的恐惧令他失常,反正,他现在确是不会说话了。
    接下来,就是那把又窄又尖的刀,从女人的胸口中央,直划到了腹部,殷红色的血液立即染红了滚滚而出的肠子、肚子还是其它内脏和板油。女人停止了挣扎,只在抽搐,呻吟很微弱,但持续了一两分钟,她的腹部已经空空如也,内脏被用一个木质的盘子端走了,头颅尚白颠病擦的水有多少种有一点点筋肉与身体相连,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比牛的眼睛还大,显然,她忍受了极大的痛苦,但南看见她并没有很大动作的真挣扎,毕竟,她只是个弱小的女人,这让南想起温顺的绵羊被屠宰时的样子,可怜地连一声叫声都没有。这时南才感觉到,自己也早已被吊了起来。
    出于对死亡的恐惧和眼前景象的震憾,他具然没发觉自己的胸部亦被刨开,鲜血流进了接在他头下的瓷盆里,这时他似乎听到油锅里的婴啼和兹拉声,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完整的人肉菜单,而在别人眼里,只看到他越来越翻出的眼珠和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他们已经不屑地吃除人肉以外所有动物的肉,因为那些东西已经吃腻了,这是发生在公元8000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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